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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如茶,时光是有限的,青春也就更不值一提

2018-05-02 16:37:10 来源:网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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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凡文人皆嗜茶,这已是约定俗成。
 
很小的时候,就记得父亲总是爱沏上一壶清茶,此时,从远处观望父亲的书房就像仙气萦绕出的太虚幻境,“云里烟村雾里滩”般朦胧而奇异,父亲就正襟危坐在案几边,借着温情的灯光翻阅着厚厚的书卷;手中时不时地点着一支烟,或着看累了他便挥毫泼墨般的“狂蛇乱舞” 书写毛笔字一番。
 
那桌上必不可少的便是一杯香茗。
 
我总是蹑着脚,静悄悄地立在一边,着迷地凝视着眼前翻飞舞动的簿且纤巧的茶叶;紧紧盯着那些笔断意连、苍劲有力、古朴典雅、轻巧挺拔的书法。
 
如痴如醉,陶醉其中,只见杯中柔弱无力地升出一缕缕细长的窈窕的梦幻般醉软的烟丝,人也随之飘入了仙境,离开了自己,琉璃在梦里。
 
一碗喉吻润,两碗破孤闷。
三碗搜枯肠,唯有文字五千卷。
四碗发轻汗,平生不平事,尽向毛孔散。
五碗肌骨清,六碗通仙灵。
七碗吃不得也,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。
——卢仝 《走笔谢孟谏议寄新茶》 
 
父亲,轻呷一口茶。
 
这,成了我记忆中挥之不去的优雅,永恒的高尚,不轻易的一个动作,骨子里透出斯文;还有就是品茶时那一阵稍纵既逝的香,很恬淡、清幽,并且细致地体察到了最微处,但又含蓄异常,当你再想尝清楚时,怕她还是飞速地融化得再难寻觅了。
 
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自然会受到父亲的影响,虽说不嗜茶,但也不排斥,可谓恰到好处。
所以长大以后,虽不可能用古老的紫砂壶泡茶,但借西式的花白纹理玻璃杯装上中国古老的绿茶,还真颇有一番情趣。
 
隆冬季节,将滚烫的水“哗”地一脑儿注入早有茶叶盛放的杯中,咽气弥漫,直冲“云霄”,那场景仿佛回到了过去,“冥冥之中,我又看到父亲那挺拔的身躯,温和的灯光,还有桌子上那杯香茶……”
 
而后,我悠闲地坐在一边等着,看着那茶,看那卷曲干脆的茶叶,渐渐舒展开来,一起在水中打转,翻滚,水的颜色逐步由清变绿变深。
 
七碗受至味,一壶得真趣。空持百千偈,不如吃茶去。
 
——赵朴初
 
最后,幽香溢出,少倾,慢悠悠地托起杯底,还是那亘古不变的韵味,还是那刻骨铭心的旋律,犹如有人轻轻拨动那旧未开启的琴弦,一曲《高山流水》,一首《二泉映月》……无不展示出她那穿越千万年的芬香的历史,也传达开她那婉约之词豪放之歌的醉人又醉心的魅力。
 
耳边洋溢着悠扬的、悲壮的、苍苍的古筝和二胡之音,胸中升腾着暗香、凄涩的茶水。
 
倘若你错过她的“花期”,那你便只能哀叹她枯萎时的壮美。
 
茶凉了,也就意味更苦涩了。
 
人生如茶,时光是有限的,青春也就更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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